然后陈东和周虎过去,加上米仓他们几个,不小心就把人给打死了。
主要吧,当时朱老实也醒了,在一旁煽风点火地喊了几句。几个年轻人一个热血上头——
时锦伸手把陈东的耳朵拧成麻花,劈头盖脸痛骂:“你就没想过留个活口问问?就这么打死了?你咋想的?怎么还是这么冲动!”
陈东疼出了两包眼泪,一个劲儿倒吸凉气,却愣是不敢反抗。
沈春生垂头丧气:“我的错。该打我。”
他没拦住大家。
事实上,他还先动手的。
米仓小声帮陈东说情:“陈大嫂,也不怪东子,主要是这两人不经打。”
他们也没下死手,可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。
孙大夫上前用火把照了照两人,发现一个是脖子断了,一个是胸口瘪了。
他摇摇头:“还真不是故意打死的。两个都是倒霉蛋。”
说完,孙大夫一瘸一拐上前来,用拐杖往陈东屁股上来一下:“你大嫂说得一点没错!就不知道把人绑了带回来问问?”
“不过,死都死了,别想急着骂孩子了。”孙大夫转头又劝时锦,还跟时锦说:“我看地上还有两把柴刀,估计他们也想杀人来着。死得不冤。孩子们没受伤就万幸了。”
时锦还不想松手,打算再骂两句,孙大夫见状,也是瞪了眼睛:“陈家大嫂,咋就怪东子了?打死他们,那本来也是他们活该!快撒开手,东子耳朵都肿了!”
那样子,时锦一下就想起了护犊子的隔辈亲——
而且孙大夫是真有点儿急了。
时锦看出来了,自己继续坚持,这孙大夫就该骂自己了。
她识时务收了手,但脸上还是冷着:“孙大夫你就护着他吧。哪天因为冲动送了自己的命,我看到时候怎么办!”
孙大夫一拐杖敲在陈东膝盖弯:“还不认错!你大嫂这还不是替你担心!”
陈东直接就跪趴在地上了,险些没啃上泥。但也只是真心里打鼓,连忙认错:“大嫂我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!”
时锦冷哼一声,不理会他,直接让米仓他们把尸体抬回村里再说。
一路上,米仓也和时锦认了错,就连崴了脚,只能和孙大夫一起坐车的朱老实也蔫头巴脑跟着认错,时锦主打一个谁也不理会。
等到了村里,时锦也没让其他人过来看,只提了两个灯笼过来,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。
不得不说,这两人还真是……不像有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