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瞎了一只眼。
桑叶的箭命中了它的眼睛。
沈春生的箭差了一点,偏了。只在挂甲将军的脑门上犁出一道白印子。
“挂甲将军”疼得大声嚎叫,也更愤怒。但它也很聪明,没有继续往这边冲,而是猛地转了个方向,朝着侧面冲了过去。
桑叶大喊一声:“陈大嫂小心!”
那方向,是直奔时锦就去了!
时锦:……
她也不打算和“挂甲将军”硬刚,直接往侧面跑了几步,避开冲撞方向,然后和其他人一起,纷纷把扎枪使劲儿往“挂甲将军”身上扎!
扎枪和“挂甲将军”接触的那一瞬,时锦感觉自己仿佛扎在了什么石头上。
不过,比石头还是要柔韧一点,有弹性一点的。
只是她手腕一震,差点扎枪脱手。几乎是用尽双手全力,才把扎枪牢牢稳住。
但成果嘛——“挂甲将军”身上的泥和松脂甲上,多了一条白印子,碎裂一点点。
真的就一点点。
大概不到小孩巴掌大那么一点点。
栓子和时锦是站在一起的。
他的扎枪倒是挺管用。扎进去了一个头。
拔出来的时候,当时就冒出血来。
疼得“挂甲将军”又是一声嚎叫,更加疯狂了。
而它身后的母猪们,大多都没能及时转向,还是迎面冲进了桑叶他们那边的人群里。然后纷纷挨扎。
母猪的皮上虽然也裹了泥,但并没有混入松脂,所以没有那么坚硬,因此她们是损失惨重的。
此起彼伏的野猪嚎叫声撕开了山林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