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打开药包,仔细研究了一会儿,就直拍大腿:“还真是对症!我怎么没想到!”
时锦:……
然后孙大夫就问时锦,这药是从哪里来的?是不是在药铺抓的,城里现在是不是已经不用怕疫病传染了?
这些话时锦都不知道怎么回。
最后她实话实说了药的来历,以及城里的药铺都关着门的事情。
听完这些之后,孙大夫也沉默了。
然后孙大夫就开始小声的骂:“畜生,一群畜生。配出了药方,却不给人用……”
“有药方,没有足够的药。普通人知道了,容易出乱子。”时锦叹了一口气。但心里却也更发冷。
在这一刻,她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什么叫阶级。
什么叫权利,什么叫做钱力。
有了这两样,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才能有资格做个人。
否则的话,只是工具。
被征税的工具。
时锦闭了闭眼。也用力闭上了嘴巴。她怕她自己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最后,孙大夫也是颓然的闭上了嘴巴。
是啊,他就算知道了这个秘密,他敢告诉米村长那些人吗?
或者说就算告诉了米村长,米村长又能怎么样呢?
他总不能冲到县衙里去要。
甚至他连县衙都进不去吧……
时锦深吸一口气:“咱们的药能配出一个差不多药效的方子吗?就算药效没有那么好也行。”
大不了药效不够剂量顶。
孙大夫想了想:“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