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悄悄的。
犹如里面没有住人。
但当栓子踹开门之后,时锦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几个企图跑进屋里躲藏的人。
她直接冷喝一声:“跑什么?现在知道怕了?刨我豆子时候咋不知道怕?!再跑腿给你们打断!”
真的,时锦是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不只是对这些人。还有对那些上位者们。甚至还有老天爷。
此时此刻,就算是戴着口罩,时锦也可以称之为凶相毕露。
桑叶在旁边默默地跟着,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陈大嫂不是土匪头子,她真的不是土匪头子……但是她真的比土匪头子还要凶悍啊!
而时锦如此凶悍的气势下,那些人还真不敢跑了。
时锦走进了院子里,盯着他们看,“我的豆子呢?”
几人几乎缩在一起,惊恐看着时锦,颤颤巍巍不敢说话。
桑叶默默地掏出了棒球棍,准备配合时锦逼他们说。
时锦还以为桑叶是给自己准备的,于是夸赞看了桑叶一眼,顺手就把棒球棍给拿过来了。
桑叶手上一空:??
时锦掂了掂棍子,适应了一下手感,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:“我的豆子呢?”
有人硬撑着嚷一句:“我们没看见!”
时锦搜寻一圈,最后把他们的水缸砸了:“我的豆子呢?!”
陶缸破碎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那些缩在一起的流民们,差点吓得跳起来。
然而时锦还没完,提着棍子一步步朝着那些人走过去,目光冷而锋利。
在这样的压力下,终于有人尖叫着开口:“在灶膛里!在灶膛里!”
都不用时锦开口,米仓就冲到了做饭的棚子底下,从灶膛里掏出了一个破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