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为村长,看得揪心难过,只觉得将来死了,下去都没办法面对父老乡亲。
所以,今天他给陈大嫂跪下了。他不后悔。
他只怕跪得慢了,陈大嫂跑了。
时锦伸手拉米村长。
可小老头倔得很,根本不肯起来,还颤颤巍巍要磕头。
而听见动静的大儿子两口子出来一看这个情况,几乎没多想,走到米村长身后,就也给时锦跪下了。
时锦:……我感觉我被绑架了。
她不喜欢。
所以时锦让到一边,皱眉继续拉米村长:“起来,有话好好说!”
这样算怎么回事?
米村长老泪纵横:“陈大嫂,陈大嫂,您开开恩。开开恩吧!”
他这些天一直打听着外头的事。
所以他知道,向狗子之所以会染上病,是因为他妹妹嫁过去的那个村子,人死了一大半了。
大概是向狗子家里哪个,担心他妹子,所以还是忍不住地偷跑去看了一眼。
是他没看住人。
可村里人,不该死啊!
沈春生帮着时锦一把拉起了米村长。一向不多言的他,这回难得说了句话:“你在为难陈大嫂。”
时锦的确不舒服。
但她想得很多。
所以最终,时锦说了句:“你叫他们都起来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今日不说点什么,只怕还回不去营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