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还没忙完呢——那二十多个人都得诊脉,本身就要时间。
这会儿一看这两人的伤,气得孙大夫破口大骂:“一个个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了?!我的药不要钱啊!累得半死,还要给你们包扎!下次再这样,都不用别人,我就把你们砍死!”
但骂归骂,孙大夫给他们包扎的手是一点没慢下来。
时锦刚才其实也被打到过。
不过只是挂到了一点肩膀,骨头没事,所以时锦也就没声张。
然后,时锦回帐篷里,自己看了看肩膀。见只是紫了一大片。伸手按了按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,她回空间里,拿出了云南白药气雾剂喷了一下。
这东西虽然也是药,但并不会刷新,也不知道是为啥。
然后,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后,时锦就又去找孙大夫。
孙大夫闻到了时锦身上的药味,根本不问时锦哪里来的药,只是熟练地伸手——
时锦噎了一下:“这个没有多的。而且外伤不能用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孙大夫一愣:“伤哪了?”
“被砸了一下肩膀,紫了,骨头没事。”时锦摇摇头,然后跟孙大夫说:“回头还是泡点药油吧。专门治跌打损伤那种。”
孙大夫为难摸了摸自己的光头:“上哪里去弄油去。”
时锦也就闭上了嘴巴。
可不是,上哪里去弄油去。
人都吃不上油。
半晌,时锦问:“县城里有吧?”
孙大夫估摸着应该有。
于是时锦让孙大夫明天去买点。
然后,时锦又问孙大夫:“那些新来的人咋样?”
孙大夫欲言又止。
时锦就知道,肯定有事,于是道:“孙大夫,你有话直说。”
孙大夫叹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有个女娃怀孕了。可她梳的不是妇人头。”
一般没结婚,女娃娃们都编辫子垂下来。
结了婚,就都盘上去。方便干活,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
时锦张了张口,大概猜到是咋回事。最后,她只能问一句:“那她自己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