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宿看着那女人,朝着她走了几步,成功就让那女人住了口,胆子都突突起来:“你想干啥——”
蒋宿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女人开始忍不住后退。
她的同伴也试图用紧挨在一起,来显得气势足一点。
可惜,蒋宿一柴刀就砍了过去。
正好砍在那女人的脑壳上。
然后,蒋宿一刀,一刀,又一刀。
那女人甚至都被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弄得退缩都忘了。
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。
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人群尖叫着一哄而散。
就如同一盘被水流冲击的散沙。
这边的闹腾,时锦她们还没走远,都听见了。
桑叶犹豫了一下:“咱们要不要去——”
时锦摇头:“我们打不过。”
蒋家村应该是个很大的村子。
逃出来的人,足足有一百多人。
如果刚才不是蒋宿不想自己受伤,加上现在还没到真没吃的的地步,他们肯定不会放他们走的。
时锦回头看了一眼:“其实那些流民如果能团结起来,也不用怕。”
但很显然,那些人没有团结。
桑叶垂头丧气。
时锦没有宽慰桑叶,更没有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沉默着往前走。
她觉得,像蒋宿那样的人,恐怕不会安心当流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