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,顿时就让陈东想起了上次美妙的经历——那鸡是老了点,可真是香啊!
于是,陈东的嘴角都要流出口水来。
甚至,他还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期待:要是这些人都来,那就最好了。
时锦则想的是:要是捕兽夹就好了。晚上放两个在营地外头隐蔽的地方……
于是,时锦问桑叶:“你们家是猎户,就没有捕兽夹?”
桑叶“啊”了一声:“那个我没拿啊——”
时锦僵了:感觉错失一个亿!
桑叶心虚摸了摸鼻子:那东西又笨又重,拿着干啥啊?
时锦长叹一声:“算了,咱们现在人多了,守夜的人也多,没有也不打紧。”
她揉了揉心窝子,想把那股子心疼给揉散。
而这头时锦吩咐桑叶他们做好准备的时候。
费大明已经去找了他的村长大伯费开金。
费开金听说那些人不仅有两匹马,还有骡子,而且营地里很多老人小孩,青壮年很少的时候,也是心动了。
但他可不是糊涂蛋,瞪了一眼费大明:“咱们都是良民!哪能干这样的事情!”
费大明却说:“大伯,也就是咱们村子偏,离官道远,那些离官道近的,那个杏花庙子村,靠着这个发了多少财!一个个日子都富得流油!那穷得多少年娶不上媳妇的,也都有了媳妇!”
费开金没吱声。
费大明却接着说:“大伯,我想娶媳妇啊。家里没女人,干完活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!月亮眼看着就准备要嫁人了,她一嫁人,我一个男人,咋照顾两个娃!”
像费大明家这样的情况,村里也不少。
费开金终于还是犹豫了。
费大明又说:“除了那帮人,还有十几个流民!大伯,咱可以把他们骗过来!然后跟那杏花庙子村一样,把人卖去盐场!”
费开金掀起眼皮看费大明。
费大明叹一口气:“大伯,你看那麦子,今年估计收成又不好。咋交税?不想想法子,咱们可咋活啊!交不上,就得去服苦役,那活重,还不给饭吃,人都要累死!那些官差也黑心,交不上就抢东西。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