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孙大夫的脸色有点不好,犹豫了很久才说了句:“陈家大嫂,她这是先天不足的病。吃药没用,只能小心养着。能养过十八岁,才算活了。”
时锦听了,就看向沈春生。
沈春生也呆了。好半晌才说了句:“那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敢说出口。
孙大夫叹了一口气,代替回答。
大家都听懂了。
刚才还如同大人一样的沈春生,这会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:“那我……那我……小妹她……”
“她这几日有点风寒,我开一帖药,熬了趁热喝,三日应该就见好。至于其他的,那就只能看天意了。”孙大夫叹了一口气,有些同情地看沈春生。
沈春生一个其他的字也说不出来了。最后,他跟孙大夫道了谢,就回去收拾东西了。
只是看那样子,打击是不小。
孙大夫看着沈春生的背影,叹气:“命苦啊。”
也不知说的到底是谁。
时锦接了一句:“生在这样的时候,谁又不命苦呢?”
从前她听过一句话:宁为盛世犬,莫作乱世人。
直到现在,她才对这话有了真切的感知。
孙大夫就收起了那仅剩的一点同情心:“这倒是。”
接下来,就没有合适的人家了。
时锦也不着急。
毕竟,好些人还在观望呢。
而且,这种时候,队伍要精,不要贪多。
核心班子都还没建立完全呢,太多的人吸纳进来,容易出事。时锦可不认为自己真有那么能力出众,一个眼神过去,就能让人发自内心的信服。
这又不是写小说。
事实上,金家和沈家的加入,直接就让这个队伍又壮大了一圈。
三十多个人走在一起,其实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