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兵丁兴致勃勃:“你想买啥?我帮你。”
时锦露出点防备来:“俺们想自己买。”
年轻兵丁就摇了摇头:“你们就进不去。要买的话,只能我们帮你。”
不远处的一个大胡子兵凑过来,凶神恶煞的:“说啥呢!这半天!没有路引赶紧让她滚!”
那看穿戴和架势,倒不猜出大胡子应该是年轻兵丁的领导。
年轻兵丁推了一把时锦:“大婶,你先去那边等我,一会儿我来找你啊!”
说完还挤眉弄眼示意时锦快走。
时锦要是信他,估计一路上能死八百回。她脚下纹丝不动,转而抓了两把钱就跑到了大胡子兵跟前:“这是俺们孝敬您吃茶的。”
大胡子兵看着时锦这样大方,倒也满意。态度和气了些:“你干啥的?”
时锦讨好地笑:“家里以前是做药铺生意的,沧县遭了难,我们就寻思来平洲城求个安稳。”
“药铺生意?”大胡子兵看时锦了好几眼:“你家有人懂医?”
“那倒是没有,以前都是雇个老大夫坐堂,可惜他运气不好,路上染病死了。”时锦撒起谎来,眼睛都不眨:“不过我们毕竟开药铺的,要是您家里有个头疼脑热,倒是也知道该吃些啥药。”
大胡子兵就摇了摇头:“现在城里大夫可吃香,可惜你们也不会。否则,我就能破格把你们一家子放进去。”
时锦本来都捏了个银镯子在手里了,这会儿却没掏出来,只是又塞了一把铜钱:“城里这是谁病了?我家也有几颗祖传的保命丹……”
“几颗药管啥用?”大胡子兵摇摇头:“你还是快走吧。现在管得严。”
“那我要是想买东西,您看该去哪?”时锦问一个问题,就塞一把铜钱。
大胡子兵的态度想强硬都强硬不起来,最后给指了个方向:“那边流民每天上午都有人摆摊子。”
时锦点点头,随后压低声音,又塞了一把大的过去:“不瞒您说,我还有一点东西想卖。只是那东西,流民买不起。您看,您能不能帮忙找个买主,事成我分您这个数。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头一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