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吃草籽和虫子还有粮食的鸡,真的很香。
那不是一般的香。
就这么炖,香味飘出去老远都还是很明显。
时锦甚至都有点害怕会不会勾来人。
而且,方菊和柔妮儿说,这一只老母鸡,不炖一个时辰,怕是都咬不动。
不得不说,这真的是一只老鸡,纯正的老鸡。不能更老的,轻易都嚼不烂的鸡。
时锦:……虽然大概想到了,但真的也挺觉得无语的。
真的,很无语。
她安慰自己:越是这样的鸡,越补人呢。
粥比鸡汤先好。
只是闻着那么香的味道,喝着寡淡的粥,大家都没吃出榆钱粥的清甜来。
第一次,锅里的粥居然剩下了一小半。
大家几乎都是矜持地吃到不饿,就主动放下了筷子,然后眼巴巴等着那锅鸡汤。
这都不是舌头馋,而是真正的整个身子都在馋——心肝脾肺肾和胃,哪一个都在想喝点热乎乎的,香喷喷的,上面浮着一层黄澄澄鸡油的鸡汤!
等鸡汤的时候,大家甚至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。
怎么说呢,以前是饿的。
毕竟吃得少,身上力气用来日常活动都不够了,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说话聊天。
但自从跟着时锦出来,反而其实每天都吃饱了的。
累是累,但不饿得心慌。
所以,有时候路上大家也会聊聊天,转移一下注意力,缓解一下疲惫。
但现在,大家也吃饱了,也不用赶路了,反而都不想聊天。
纯粹就是口水太多了,咽都咽不及,哪里还有闲工夫说话!
营地里一时只有柴火哔哔啵啵的声音和风吹过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