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见萧玄暂留九十三阶,自己也没再多管。
反正人已经留住了第一层,后面怎么问、怎么放、怎么留、留几分,是萧瑟和叶若依那边的活。
他今天该做的,已经差不多做完了。
于是他很自然地往回走了两步,重新坐回摘星台边那张椅子上,顺手把酒坛往旁边一放,像是终于真正结束了一场颇为尽兴的大戏。
然后,他第一句话便是:
“谁还有酒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句话,来得太苏白了。
雷无桀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跳起来。
“我去拿!”
百里东君哈哈一笑,直接把手中酒壶抛了过去。
“用不着你跑!”
“喝我的!”
苏白抬手接住,晃了晃,闻了一下,眉头一挑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总算没拿水糊弄我。”
百里东君差点笑骂出声。
“老子什么时候拿水糊弄过你?!”
苏白已经仰头喝了一口,长长吐出一口酒气,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后一靠。
“舒服。”
李寒衣看着他这副样子,刚刚在心里才凝起来的那点“他今天是真的把门做得很漂亮”的认真感,顿时又被这两个字冲得散了一半。
她冷冷道:
“你倒是会享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苏白理直气壮,“门是我开的,酒是我赢的,人是我收的,棺是我让人躺的。”
“我不享,谁享?”
李寒衣:“……”
她懒得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