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一长,便不容易再被轻轻拔起。
高处台沿边。
苏白听着司空长风这句,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老枪仙。”
司空长风瞥他一眼。
“又怎么?”
“你这句说得不错。”
苏白拎着酒,青衫被风吹得轻轻一荡,眼底那抹清亮,已和今晨刚醒时完全不同。
此刻的他,像是把昨夜那场问天,与今早这场开山,都真正吃进了骨子里。
“比你平时那些布防、补局、催命一样的唠叨,好听多了。”
司空长风嘴角一抽。
“你若肯少惹点事,我也懒得唠叨你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苏白一脸理所当然,“不惹事,哪来的今天?”
司空长风被他噎得无话可说。
因为——
还真是。
若没有苏白这一路惹出来的事,哪来的今日苍山之巅,哪来的青莲开山,哪来的门前留痕与门前血规?
有些人,就是天生要把风浪往大处掀。
偏偏,他还真掀得起来。
百里东君在旁边早就看乐了,拎着酒壶笑道:
“你跟他讲这个做什么?”
“这小子要是不惹事,那就不叫青莲剑仙了。”
“再说了——”
酒仙眯着眼望向山下那一片密密麻麻、此刻却安静得过分的人群,笑意愈发浓厚。
“事惹得越大,今天这座山,立得才越真。”
苏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