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毒物是真把压箱底的东西都往外抖了!”
“这怎么冲?!”
“前面有针,脚下有毒,头上还有丝!”
“唐门最恶心的就是这个——你以为躲过一手就完了,后面永远还埋着第二手、第三手!”
高处,雷无桀都看得一阵发紧,下意识往前半步。
“苏师兄——”
苏白连看都没看他,只慢悠悠回了一句:
“急什么。”
“才刚热身。”
雷无桀顿时噎住。
这还叫热身?
可一旁的萧瑟却听懂了。
因为此时的顾长生,虽然危险,但并未乱。
他的气,还在整。
他的刀,也还在走“正”。
这种时候,最忌高处的人先急。
一急,便等于先承认——顾长生还不够。
而苏白今天要立的,恰恰就是顾长生这把锋“够不够”的第一块牌子。
所以现在不能乱插手。
至少,还不到时候。
李寒衣同样没动。
她只是眸色更冷,手指轻轻压在剑柄上。
她的剑意,已经像一层极细的霜,罩住了门前那一小片地方。
顾长生若破得开,她便不出。
可若唐鹫真玩出某种彻底越线的阴招,她的剑会比谁都快。
百里东君也不笑了,只是眼睛亮得惊人,盯着门前。
“这口气接得住,才是真开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