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不只是猛。
也不只是悟。
这是——
真开始有点“替这座山往外开”的样子了。
“顾长生。”
苏白站在高处,声音不高,落下去却清得很。
“在!”
“这一刀——”
他眼底笑意清亮,像极了酒后看见一首真正对胃口的诗。
“现在,才算真开锋。”
顾长生胸口起伏,听见这话,整个人竟像比方才还要挺了半寸。
刀仍在手。
血还在流。
可他眼里那点被点透、被认下、被看见之后的亮,已经比刀锋本身还惹眼。
他咧嘴一笑。
“懂了。”
“棺是第一刀。”
“人,是第二刀。”
苏白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那第三刀呢?”
顾长生一怔。
山下众人也是一静。
还有第三刀?
可下一瞬,山门前那四名抬棺黑衣人已经同时变色。
因为他们终于反应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