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一刀一刀去斩那些乱射出来的毒针毒刃。
而是把刚才一路坠阶时凝出来的那股锋,连同自己方才九十五阶饮下的那口烈酒,全部往刀上一压!
不是细拆。
是直接劈棺!
高处台沿边,苏白见状,眼底笑意一闪。
“总算不蠢了。”
雷无桀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萧瑟淡淡道:
“意思是,唐鹫想让他拆。”
“拆针,拆刃,拆烟,拆机关。”
“你一拆,就永远是跟着唐门的节奏走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,当然不是拆。”
“是把整口棺——”
叶若依轻声接上。
“直接劈烂。”
不错。
问剑阶上,顾长生学会的不只是“停”,不只是“看”,更是——
什么时候该一刀往根子上劈。
唐门最擅长的,就是用无数旁枝末节,拖你、缠你、乱你。
可你若真把主心骨一刀砍断,那些花样,反而全成了笑话。
而现在,眼前这口棺,就是主心骨。
“开——!”
顾长生一声暴喝,浑身血气与刀势终于在此刻合成一线。
这不是最漂亮的刀。
也不是最玄妙的刀。
可它够野,够硬,够直。
而且,它现在有了真正的“开路”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