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更懂等。”
苏白却压根没兴趣细分他们哪一个更危险。
在他眼里,今天都是一回事。
于是他低头看着那两个跪在侧峰与断岭之间、连站都站不稳的暗线,淡淡道:
“哪家的?”
前头那断腿黑衣人咬牙不答。
后头那人也沉默。
苏白见状,反而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不说。”
“那我替你们说。”
他抬手轻轻点了点山下,再点了点山外。
“今天白王递酒,兰月侯问席,宫里送礼。”
“明面上大家都还算体面。”
“可暗里坐不住的,一般就那几种——”
“要么是昨晚被我砍得不够疼的暗河残线。”
“要么是天启里,某些急着想看我这座山到底有没有缝的人。”
“又或者——”
苏白嘴角一扬,笑意却冷。
“你们两个,干脆是一家出来的脏手。”
这话一出,那后头的黑衣人眼神终于忍不住微微一变。
只这一变。
萧瑟便淡淡道:
“有答案了。”
司空长风眼神一沉。
“天启和暗河,果然有线还连着。”
无心轻轻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