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昨夜不是去门前打了一场高得吓人的架,而是去外面溜达了一圈,喝了几壶酒,回来有点困。
雷无桀蹲在不远处,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小声道:
“他真睡着了啊?”
无双抱着剑匣,站得笔直,认真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这都睡得着?”
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雷无桀张了张嘴。
是啊,为什么睡不着?
可问题是,换成别人,谁打完昨夜那种架,不得满脑子都是天门、血月、青莲、天青之眼?
结果苏白倒好,回头一觉睡得比谁都香。
无心站在旁边,轻轻一笑。
“因为你苏师兄从头到尾都没把‘问天’当什么苦差事。”
“他是真去打了场尽兴架,回来就该睡觉。”
司空千落双手抱胸,瞥了一眼苏白,又瞥了一眼雷无桀。
“你要是昨晚也能打成那样,今天别说睡觉,躺酒池里都没人管你。”
雷无桀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真的?”
司空千落冷笑。
“你先打成再说。”
雷无桀:“……”
萧瑟站在廊下,袖手而立,看着摘星台上那道睡得极安稳的青衫身影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叶若依站在他身侧,轻声道:
“他倒是真放得下。”
萧瑟淡淡道:
“因为该提着的时候,他已经提得够高了。”
“现在落下来了,自然睡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