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也没解释,只是望着那封短笺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一个萧楚河,已够不安分。”
“如今再加一个苏白。”
“雪月城这是要把朕这天启,晾在一边看啊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语气里,却并无多少恼怒。
反倒更像一种久居高位者,终于见到了足够锋利的东西后的复杂叹息。
片刻后,他开口。
“白王、赤王、兰月侯,都有动静了?”
总管忙道:
“回陛下,都有。”
“楚河那边呢?”
总管顿了顿,低头道:
“永安王旧线……也动了。”
明德帝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像掠过许多旧影。
“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“不是楚河。”
总管小心翼翼道。
“是苏白。”
明德帝淡淡道:
“有区别么?”
“若苏白只是苏白,那便只是个剑仙。”
“可他偏偏站在楚河那边。”
“那他这一剑,便不只是斩月、问天。”
“也是在替朕这些儿子们——”
他声音微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