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抱着剑匣,认真想了想。
“因为刚才看的是剑。”
“现在看的是人。”
雷无桀一愣,随即挠了挠头。
“你这话……居然还挺有道理。”
无心站在一旁,轻轻一笑。
“你们两个若真有眼力,就少说两句。”
“今夜最该出声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接下来——”
他看着高空那道白衣,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该安静些看了。”
司空千落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也没出声。
因为她也看出来了。
李寒衣扶着苏白落下来的这一幕,确实不适合太吵。
像一场天门前的大战,终于从最锋利、最盛大的地方,慢慢落进了人间最柔软的一寸里。
高空中。
苏白其实自己能走。
甚至若要装得更轻松些,他现在完全可以一甩袖子,自己踏风落下,还能顺便念两句诗给下面的人听。
可他没这么干。
因为李寒衣扶着他。
而他觉得——
这事挺好。
所以他乐得把步子放慢些。
夜风从两人身侧吹过,吹得白衣轻扬,青衫微荡。
苏白偏头看了一眼李寒衣,笑道:
“寒衣姑娘。”
李寒衣没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