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一入手,他便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不是因为接不住。
而是门前打得太高,手腕还是有点发麻。
这一丝极细的反应,旁人没察觉,李寒衣却察觉到了。
下一刻,她冷着脸,直接伸手把那坛酒从苏白手里拿了过去。
全场一静。
苏白眨了眨眼。
“这也要没收?”
李寒衣面无表情。
“我替你拿。”
苏白顿时笑了。
“哦——”
“你替我拿啊。”
李寒衣冷冷扫他一眼。
“你若想让我现在把酒砸你头上,也可以继续说。”
苏白立刻抬手。
“寒衣姑娘辛苦。”
“你拿着,我喝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太自然,太顺口。
顺口得像两人早该是这样。
雷无桀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小声对萧瑟道:
“萧瑟,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
萧瑟淡淡道:
“没有。”
雷无桀又问:
“那我师父这是……”
萧瑟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