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答案摆在了所有人眼前。
能。
不只伤了。
还是一剑切开了莫衣的白袖与掌缘。
哪怕那伤很浅。
哪怕只是一线。
可这已经足够让莫衣从“高处俯看人间的仙”,变成一个真正会流血、会被剑碰到的敌人。
百里东君守在酒池旁,盯着空中那一点血痕,许久后才缓缓吐出一句:
“真他娘的……”
“痛快。”
司空长风站在高楼上,长枪都微微发颤。
不是因为怕。
而是因为这一剑的意义太重。
“见血了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真让他见血了。”
雷云鹤站在登天阁最高处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竟没忍住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“这样才像样。”
“鬼仙又如何?”
“流了血,不还是人?”
李寒衣眼中的情绪,在这一刻终于真正变得复杂起来。
惊艳、震动、担忧、骄傲,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心热,一齐涌了上来。
她一直知道苏白很高。
可现在,她不只是仰望高处。
而是在亲眼看着这个人,一点点把原本属于“仙”的高度,拖进人间,再拿人间的剑去劈开它。
这太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