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态度,若换别人,司空长风早就骂一句找死了。
可偏偏,放在苏白身上,他竟真没法说这就是狂妄。
因为从雪月城外第一次见到这个白衣醉鬼开始,这人就总能把“不可能”三个字狠狠干碎。
也正因如此,才让人更不知道,该怎么真正去估他。
“继续盯东海线。”
司空长风最终定下最后一条。
“百晓堂、雪月城、自家暗线,三路消息都不要断。”
“哪怕只能多知道他近一刻钟,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。”
唐莲点头。
“是。”
而与此同时。
青莲剑阁,也彻底进入了另一种节奏。
不是对外热闹的节奏。
而是向内磨锋的节奏。
问剑阶,从“每日开放给外人”变成了“只开给自己人”。
雷无桀第一个被按了上去。
“第十三阶都还没坐稳,也配想着陪阁主镇仙?”
这是苏白原话。
所以雷无桀这三天里,几乎没下过第十三阶。
白天上去,被压下来。
晚上上去,继续被压下来。
可摔得越狠,他那口气反而越硬。
到第三日时,他终于能在第十三阶上站稳一盏茶。
虽然浑身是汗,双腿发抖,像下一瞬就要跪。
可他就是不跪。
苏白站在摘星台边,看了片刻,点评只有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