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忽然伸手,把那只海上生明月半成酒杯拿了过去。
苏白一怔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李寒衣看着杯中酒,淡淡道:
“替你试。”
苏白眼神一变,瞬间伸手去夺。
“别闹。”
可李寒衣手一翻,竟避开了。
她看着苏白,眼神很静。
“你自己都说,打架哪有不受伤的。”
“喝酒也一样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能先让我替你看看,它伤人到什么地步?”
摘星台上一静。
风吹过来,连剑铃都轻了几分。
苏白看着她,少见地没有立刻贫嘴。
因为他知道,李寒衣不是在赌气。
她是认真的。
很认真地在问:为什么不能让我替你先试一试?
这念头,太重。
重到他一时竟有些失语。
良久,他才伸出手,把那杯酒从李寒衣手里轻轻拿回来。
“因为你不是我。”
李寒衣看着他。
“所以呢?”
苏白低声道:
“所以这酒,只能我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