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落在李寒衣身上时,他看见了雪。
很多雪。
还有雪下的一枝桃花。
铁马冰河寒意极盛,可寒意深处,那缕青莲酒意正在缓缓生根。
苏白忽然笑了。
“你的剑,活了一点。”
李寒衣微怔。
苏白道:
“青莲醒月没白喝。”
李寒衣握剑的手微微一紧。
她自然也感觉到了铁马冰河这几日的变化。
那种变化很细微,却真实。
她原本的剑太冷,太绝。
如今那股冷仍在,却不再像一潭死水。
苏白看着她,忽然补了一句:
“以后少戴面具,会更活。”
李寒衣眼神瞬间冷了。
“与你何干?”
苏白笑道:
“护阁大人的剑若能更高,我这阁主也有面子。”
李寒衣冷声:
“你少拿剑阁说事。”
苏白不说话了,只笑着喝酒。
李寒衣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不安倒是散了一些。
至少这人还能贫嘴。
说明问题不大。
百里东君却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苏白,眼神难得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