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揍?
好像都是。
又都不够。
苏白把酒往前推了推。
“喝不喝?”
萧瑟看着那杯酒。
许久之后,伸手接过。
酒杯入手微温。
他低头看着杯中青光,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扇门前。
门后是什么,他其实早就知道。
天启。
旧伤。
旧人。
旧债。
还有那个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不面对的名字。
萧楚河。
萧瑟闭了闭眼。
随后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。
不烈。
甚至很温。
可就在那股酒意滑入胸腹的瞬间,萧瑟整个人忽然僵住。
他眼前不再是青莲酒池。
而是一场雪。
一场天启城外的大雪。
他看见少年时的自己,鲜衣怒马,策马踏雪,满城少年皆让路。
他看见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