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都往人心口最深处戳。
偏偏戳得准。
良久,萧瑟低声道:
“若我真醒了呢?”
苏白笑道:
“那就醒。”
“若醒了之后,这天下的局压过来呢?”
“那就掀。”
“若我经脉还是废的?”
苏白拿起酒盏,递到他面前。
“那就先用脑子。”
“等哪天你想用拳头,我帮你把经脉接上。”
萧瑟看着他。
“你说得倒轻松。”
苏白点头:
“本来就不重。”
萧瑟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。
也不是习惯性的讥讽笑。
而是真笑了一下。
“苏白,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,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。
狂?
疯?
通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