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更快。
剑光里带着明显恼意。
苏白依旧没有拔剑,只以踏歌步侧身避开,白衣在剑光中一旋,竟顺手从桌上捞起了酒葫。
“第二剑。”
第三剑,李寒衣终于不再只是直斩。
她剑锋一转,寒气封住苏白退路,竟隐隐用上了月夕花晨的半式意境。
剑阁内外,剑意骤寒。
雷无桀看得心惊肉跳。
“师父来真的了!”
萧瑟淡淡道:
“来真的,但没下死手。”
雷无桀一愣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萧瑟瞥了他一眼。
“若真下死手,你现在就该往山下跑了。”
雷无桀:“……”
另一边,苏白面对这第三剑,终于抬手。
依旧没有拔剑。
他只是以酒葫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叮。
酒葫碰上剑锋。
酒气与寒意相撞,竟发出一声清越如玉的脆响。
李寒衣的第三剑,被他轻轻偏开。
苏白站定,笑吟吟道:
“三剑。”
“现在该我说话了?”
李寒衣冷冷看着他,剑仍未收。
“你最好说得出让我不砍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