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认真。
认真得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苏白看着她,笑意淡淡:
“当然,你若不愿意,也没人敢逼你。”
“这剑阁是我的。”
“可你若来,随时有你的位置。”
李寒衣沉默了。
剑阁之下,看热闹的人听不清这几句话。
可萧瑟看得出来,李寒衣的剑意,缓了。
雷无桀小声问:
“师父怎么不砍了?”
萧瑟淡淡道:
“因为砍不下去了。”
无双认真道:
“为什么?”
萧瑟看了他和雷无桀一眼。
忽然觉得这两个在情之一字上的悟性,可能比酒量还差。
“因为有人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
云阶上,李寒衣终于收剑。
铁马冰河入鞘。
她冷冷看着苏白:
“我不会替你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苏白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若有人送乱七八糟的人上来——”
她声音更冷了几分。
“我会替你丢下去。”
苏白眼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