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劝都不好使。
萧瑟站在阶下,双手拢袖,懒洋洋地看着他。
“下来歇会儿。”
“你再撑,腿要抽筋了。”
雷无桀咬牙道:
“不下!”
“我今天一定要上十阶!”
萧瑟淡淡道:
“你昨晚喝五杯就倒,今天又爬阶,倒是很有自毁天赋。”
雷无桀不理他。
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。
十阶。
苏哥的酒。
他必须喝到!
苏白此时并不在阶下。
他在剑阁之上。
或者说,刚刚上去。
百里东君第一个登阁,一路如履平地,雷无桀看得羡慕得眼睛发红。
李寒衣也上去了。
她登阶时,问剑阶只亮了几次,便像默认了她的资格。
司空长风试着走了几步,也没受太大压力。
唐莲则止步于中段,感受到压力后便没有继续强登。
至于萧瑟,他根本没上。
用他的话说:
“我现在经脉废着,何必上去自取其辱。”
苏白当时看了他一眼,只说:
“你不是不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