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压了一头。
这让她心中,第一次真正升起一丝难以言明的震动。
苏白却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吓人的事。
他只是立于江月异象中,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李寒衣,笑意微扬。
“剑很美。”
“可惜,人太冷了些。”
李寒衣冷冷盯着他,手中铁马冰河轻鸣,显然已不打算再留任何余地。
可就在这时,她忽然发现——
苏白的眼神,变了。
不是更冷,也不是更凶。
而是更认真。
像一个一直懒懒散散的人,终于决定,稍微把眼前的人,当回事一点。
“李寒衣。”
苏白开口,第一次正经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这剑里,有执念。”
“有旧伤。”
“有放不下的人,也有放不下的事。”
“所以它够冷,够利,够漂亮。”
“却——不够自在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下,高空中那位一向孤绝冷傲的雪月剑仙,身形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楼下,萧瑟也是眼皮一跳。
又来了。
这种一眼看穿人心的本事,又来了。
李寒衣是谁?
雪月剑仙。
这样的人物,平日里谁敢评她的剑?谁又配评她的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