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托条款里特意加了一条,若遇婚姻变故,信托财产及收益不计入夫妻共同财产。
房子也准备好了,东三环那套顶层复式,长安街沿线,五百平,当年开盘时抢下的,现在市值翻了快三倍。
房产证单独做,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另外又往她账户里转了一笔钱。
杨冰知道后笑了笑:“你这是怕闺女受委屈?”
顾方林哼了一声:“我顾方林的女儿,在哪儿都不能受委屈。她男人给是她男人的,我给是我的。”
杨冰没再说什么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顾胭突然就从一个小富婆变成了大富婆,后半辈子她就是躺着挥霍都折腾不完。
不过富婆本人还不知道。
这天收工早。
展馆最后一遍灯光调试结束,顾胭走出大门,天还没黑透。
平时沈晏回都会等在展馆外,就靠在车边,西装搭在小臂上,衬衫袖口卷了两道,露出一截手腕。
路灯的光从梧桐叶缝隙漏下来,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影,好看得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几眼。
他像是没看见,只是垂着眼,等那扇玻璃门推开。
但今天过了十分钟,沈晏回还没到。
顾胭站在展馆门口的台阶上,低头看手机。
五分钟前,他发了消息过来:【会议拖了几分钟,晚十分钟到。】
她弯了弯嘴角,打字。
顾胭:【不急,我等你。】
沈晏回:【站里面等。】
顾胭:【不要,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你~】
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她看见消息框上方弹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闪了又闪,最后发来一句语音。
点开,低醇如酒的声音传来:“等我。”
顾胭听着他的话,眼角弯起来。
路上车流不息,梧桐叶被风吹落,打着旋儿落在脚边。
她等了会儿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