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胭走过去,盯着画看了几秒。
脸颊又开始发热。
她迅速将画从画架上取下,小心卷好,然后走到墙边一个嵌入式保险柜前。
指纹解锁,柜门滑开。
她将画轴放进去,想了想,又调整了一下位置,确保它不会被压到。
关上柜门,重新锁好。
她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好了。
她的。
谁也不给看。
只有她能看。
从画室出来,顾胭换了身舒适的针织长裙下楼,就看见顾霖和林薇脑袋凑在一起,正对着一件东西啧啧称奇。
“这水头,这雕工……绝了。”顾霖捏着个放大镜,看得仔细。
“设计才绝呢,”林薇托着下巴,“荆棘玫瑰……又美又带刺,真配某人。”
顾胭走过去,一把将那东西从顾霖手里抽走。
入手微凉,沉甸甸的。
是一个翡翠吊坠。
帝王绿的蛋面,饱满莹润。周围以白金镶嵌出荆棘缠绕玫瑰的形态,玫瑰花瓣上细密地镶满了碎钻。
设计繁复精巧,却又浑然天成,不需想就知价值不菲。
“看什么看,”顾胭将吊坠握在手心,瞥了他们一眼,“我的。”
顾霖放下放大镜,翘起二郎腿,啧啧两声:“知道是你的。‘妹夫’的手笔可真不小。”
顾胭挑眉,看向他:“‘妹夫’?顾霖,你敢当着他的面,这么叫一声试试?”
顾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眼神闪烁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。
林薇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揶揄道:“行了顾胭,你别为难你哥了。沈先生那气场,谁敢当面占他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