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握着炭笔稳定移动的纤细手腕。
“我需要这样坐多久?”他突然问,还贴心地换了个说法,“或者说,你要这样盯着我多久?”
顾胭手一顿,状似淡然地说:“看情况。”
“有感觉就画得快些,没感觉就……”
“那你有感觉吗?”
顾胭:“有。”
沈晏回笑,“这么说,我是你的缪斯?”
顾胭耳朵发烫,轻轻“嗯”了声,又懊恼道:“你别说话了……”
沈晏回配合地闭嘴,可没过一会儿,他又出声了:“顾胭……”
“你又怎么了?”
顾胭懊恼地放下笔,笔直看过去。下一秒,身子一僵,声音顿住:“你你你……”
沈晏回挑眉:“我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更何况是被她这样专注地盯着,他很难控制天然的生理反应。
顾胭猛地撇开眼,心虚不已。若是叫学校的教授知道她画画时竟连直视模特都做不到的话,怕是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她深吸了口气,抬眼。
那男人倒是比她淡定,坐姿一点儿没变,反倒衬得她有多不专业一样。
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她咬唇问。
她什么也不懂,在学校时也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。
男人……这样要怎么缓?
沈晏回定定地看着她,倏然低叹了口气,说:“你先别看我。”
顾胭“哦”了声,默默转了个身坐下。
画室里静谧无声,却似有一只无形的手,不停在她心上抓痒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