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件事,该去教教那个阿强怎么做人了。
门外,两个西装大汉正一左一右地守在走廊两侧,见他出来,连忙跟在他身后。
与此同时,林家书房,林兆祥缓缓放下听筒。
他的手指按在电话机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角落地钟的钟摆在无声晃动。
窗外花园里的阳光依旧灿烂,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霍庭深的秘书亲自致电,措辞客气却字字藏锋。
这不是普通的交涉,这是霍家在警告他:你女儿做的事,过界了!
这通电话,让他备受屈辱!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白瓷碎裂的脆响在书房里炸开,茶水混着茶叶溅了一地,浸湿了地毯边缘的流苏。
书房的门立刻被推开,林太太急冲冲地跑了进来。
她看着满地狼藉,脸色骤变:“老爷,出了什么事?我刚才听管家说霍家来了电话,是不是秀娴……”
“你养的好女儿!”林兆祥猛地转过身来,把书桌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,“我说什么来着!这不人家兴师问罪来了!”
林太太的脸色刷地白了,用手帕捂着嘴,踉跄着退了一步:“不……不会吧,就因为个干女儿……值得这样大动干戈……”
“不会?”林兆祥冷笑一声,“你知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?是霍庭深的秘书!霍庭深!
人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我林兆祥教女无方,有辱门风!”
他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她平时在外面耍耍小姐脾气、跟人拌几句嘴也就算了,我只当她年纪小不懂事。
可她现在居然敢指使人行凶!还敢动霍家的人!她这是要把林家往火坑里推!”
林太太眼眶泛红: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?老爷,要不要我去霍家赔个不是……”
“还用你说!我这张老脸都已经丢尽了!
你马上把那个孽女的零花钱全部停掉!
从今天起禁足半年,不许她再踏出家门半步!
让她好好在家反省反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