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韩老四走到右腿旁边,握着粗木棍在傻柱的胫骨中段敲了敲。
棍身带着木刺,隔着棉裤擦过皮肉。
韩老四往后退了半步。
一百块现钱。
两条腿。
他双手握住木棍,腰背往下一压,棍子抡过半圈,重重砸下。
“咔!”
声音不大,却很清脆。
傻柱的右小腿猛地一沉,脚尖歪向外侧。
“啊——”
喊声撞在两边的院墙上,又折回巷子里。
他的上半身向后弓起,双臂拼命往外挣。十根手指在烂泥里划出深沟,指甲也跟着裂开。
压住他的人没有松手。
韩老四收回粗木棍,转向另一条腿。
傻柱耳朵里全是嗡声。
风声、脚步声和墙外的动静混在一起,越来越远。他听见木棍在地上拖了一下,牙齿跟着碰出细响。
“爷……”
“留一条……”
第二棍落下。
“咔!”
左脚弹了一下,随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傻柱张着嘴,胸口连续起伏,却没能再喊出声。
他的手指还在泥里抓着,抓了两下,慢慢松开。
脑袋歪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