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瘦男人疼得额头冒汗,嘴唇直哆嗦。
“我想起来了!半个月前,确实有个生脸!”
癞头脚下松了半寸:“说。”
“那人蒙着脸,说话不太利索。他从我这儿买走一个旧木盒。”
干瘦男人急忙补道:“我那盒子是干什么的。他给钱痛快,扔下五张大团结就走了。我就见过那一回。”
赵峥站在墙后,手指停在棉袄口袋边。
蒙脸。
汉话生硬。
暗格木盒。
那个死在大杂院倒座房里的日本特务,日记里提过一件从旧货贩子手中买来的东西。线索兜了个圈,竟然落到了这里。
癞头显然不满意。
“老子问的是疤脸。”
他伸手去摸后腰。
赵峥没再等。
木堆后脚步一响。
守在外侧的两人刚回头,赵峥已经逼到近前。
左边那人抡起木棍,赵峥侧肩撞进去,手肘顶在他胸口。那人后背砸上木板堆,压在上面的烂木头跟着滑下来,砸住了他的腿。
另一人刚要扑上来,赵峥反手扣住他的衣领,往前一带,膝盖顶进他小腹。
那人弯下腰,赵峥一掌按住他后颈,把他压进了雪里。
动作快得没给人反应的空当。
拿铁刺的混混脸色变了,咬牙朝赵峥腰间捅来。
赵峥往侧边让了半步。
铁刺擦着棉袄过去。
他一把攥住对方手腕,拇指压在关节上,猛地往下一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