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傻柱这会儿哪还顾得上想漏洞。
他本来就恨赵峥,恨赵峥打过他,恨赵峥让他在全院面前丢过脸,更恨赵峥能骑着自行车吃香喝辣。
现在秦淮如这么一哭,他心里那些怨气全找到了出口。
秦淮如哽咽着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我的棒梗,那是替赵峥挡了灾?不,他就是被赵峥算计死的!柱子,我不甘心,我真的不甘心!”
她抬头看着傻柱。
“赵峥不死,我闭不上眼。要是不能替棒梗报仇,我明儿就拿根绳子,吊死在后院门框上!”
“不行!你不能死!”
傻柱听到这个“死”字,整个人一下炸了,反手把秦淮如搂得更紧。
“妈的!”
他咬着牙,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赵峥那孙子不是好东西!平时在院里狂得没边,连三位大爷都敢打。原来这毒鱼案里头还有这么一层!”
傻柱猛地站起来,把秦淮如拉到自己身后护着,眼睛红得吓人。
“秦姐,你别哭了。这事儿我记下了。”
他看向不远处停着棒梗尸体的门板,又看向后院方向,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赵峥那孙子,我绝不让他好过。他敢害死棒梗,我就让他出不了九十五号院!”
傻柱抬手拍着胸口,声音压得又狠又沉。
“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,不弄死赵峥,我他妈跟他姓!这仇,我替你平了!”
秦淮如靠在他怀里,手指慢慢抓紧他的衣襟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在傻柱看不见的地方,扯出一个冷得发硬的笑容。
两个人抱在火盆前立毒誓,谁也没注意到,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阴影里,还站着一个人。
许大茂半夜尿急,出来上茅房。他棉袄披得歪歪扭扭,裤腰还没系利索,刚准备往前院旱厕那边拐,就听见天井里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