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骑着车跟在旁边,不快不慢。
一个多小时后,队伍到了北郊荒滩。
四周全是雪,风从空地上卷过来,刮在脸上生疼。警戒线拉了好几道,几名武警站在风口,枪上刺刀被雪光一照,冷得人心里发紧。
四合院众人刚下车,就被干警赶到最前排观刑区。
刘海中一看见不远处的枪口,腿立马软了。
“我不站前头,我见不得这个,我……”
“站好!”
一名武警往前跨了一步,枪托往雪地上一砸。
刘海中吓得一屁股坐进雪窝里,又连滚带爬缩回人群前头,抱着脑袋不敢再动。
院里的人挤成一团,谁也不敢往后退。
平时关起门来算计、骂街、拍桌子,一个比一个能耐。真到了这地方,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一辆绿色解放大卡车停在百米外,后车厢门从里面打开。
两个武警一左一右,架着一个死囚下了车。
那人剃着光头,身上穿着破棉袄,手腕戴着粗铁铐,脚上拖着沉重脚镣。每走一步,铁链就砸在雪地上,哗啦一声。
原本还算圆润的一张脸,现在瘦得脱了相,眼窝陷着,嘴唇裂开几道血口子。
正是阎解成。
“我的儿啊!”
三大妈一看见人,嗓子都喊劈了,扑过去就想冲警戒线。
“解成!娘来送你了!”
“退后!”
两个干警立刻拦住她,把人死死挡在线外。
阎埠贵站在人群里,眼皮一个劲儿跳。他看着马上要吃枪子的阎解成,嘴唇哆嗦得厉害。
阎解成被拖到行刑位。
周主任举起大喇叭,声音被寒风吹得发硬。
“罪犯阎解成,贪图钱财,深夜潜入他人住宅,持械入室抢劫,并杀害张翠花。作案手段恶劣,影响极坏。”
“经核准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