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家老虔婆不是刚抬走吗?”
“棒梗没了!”
刘海中大口喘着粗气,手里的手电筒晃个不停。
院里瞬间死寂。
许大茂后半个哈欠,硬生生卡在嗓子眼。
阎埠贵披着大棉衣从前院小跑过来,眼镜都跑歪了。
“你说什么?没了?”
刘海中咽了口唾沫,声音直打颤。
“医院没抢救过来。”
“大夫说是误食了灭鼠药。秦淮如亲口认的,棒梗大半夜翻窗去了后院,偷吃了赵峥家那锅红烧鱼。”
“那鱼里,有毒。”
轰!
这个消息像个炸雷,直接在四合院炸开。
“偷吃赵峥的鱼,吃没了?”
“老天爷,那小子在菜里下毒?”
整个四合院,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死寂。
风夹着雪花卷进中院。
平时喊得最凶的那些人,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安静,连喘气都放轻了,生怕声音大一点,就把后院那个招出来。
谁都知道,棒梗是偷东西偷死的。
可谁也不敢说赵峥无辜,更没人敢说赵峥有罪。
因为那人不在院里,因为那盆鱼,摆在赵峥自己家桌上。
是棒梗自己翻窗进去,自己伸的手,自己吃进肚子。
同一时间。
鼓楼东边。
老张头的小屋里,火炉烧得正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