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易中海把茶缸往桌上一放,语气缓了几分。
“不过,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。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贾家散了。”
秦淮如抬起头,眼里适时露出一点希望。
“一大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两百块,我能替你出。”
秦淮如心口猛地一跳。
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松下去,易中海下一句话就来了。
“但这钱不能白出。”
秦淮如眼神一顿。
易中海身体往前倾了倾,压低声音。
“明晚,就在中院开个全院大会。”
“让棒梗端杯茶,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给我磕三个响头。”
“以后,他叫我一声爷爷。”
“你们贾家的事,我管到底。等我百年之后,棒梗也得给我披麻戴孝,摔盆养老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秦淮如垂着眼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两百块,买她儿子一辈子的孝?
这算盘打得,都赶上闫阜贵了。
易中海说得好听,什么帮贾家,什么邻里情分。
说白了,就是想趁着贾张氏不在,把棒梗绑到他养老的车上。
以前易中海还遮遮掩掩,现在连遮羞布都懒得盖了。
秦淮如要是半个时辰前听到这话,没准真会被逼得咬牙答应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