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“哪来的钱?”
“你个丧门星,敢惦记我的棺材本?”
秦淮如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棺材本?”
“妈,您天天刷尿桶,睡冷铺,被人拿鞋底子抽脸。”
“真要去农场敲几个月石头,这棺材本您还有命花吗?”
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她想骂。
可一想到号房里花姐那张脸,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。
秦淮如继续补刀。
“您要是不拿钱,我回去就跟棒梗说。”
“就说奶奶宁愿自己守着钱,也不愿拿出来救家里。”
“他以后饿肚子,也别怪妈没本事。”
贾张氏差点急眼。
“你敢!”
秦淮如哭着说:“妈,我也不想啊。”
“可我真没办法。”
“钱借不到,罚款交不上,人捞不出来。”
“要么您拿钱。”
“要么您就在里面熬。”
“我外头一个女人,能怎么办?”
这话听着软。
可每个字都像小刀子。
贾张氏气得呼哧呼哧喘,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。
她在四合院可以坐地招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