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往上报,送去劳改农场改造六个月。”
劳改农场。
敲石头。
秦淮如耳朵嗡嗡响,手指死死抠住桌沿。
十天还勉强能熬。
真要六个月,贾家就彻底乱套了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没人看,她还得去厂里上班。
不上班就没口粮。
没口粮,全家喝西北风。
民警看她吓住了,语气稍微缓了点。
“探视五分钟。”
“别大声喧哗,别闹事。”
“进去等着。”
探视室不大。
墙角生着铁炉子,可屋里还是透着一股阴冷。
秦淮如坐在长凳上,双手搓着膝盖,眼神低垂。
没一会儿,里面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。
一名女警把贾张氏带了出来。
秦淮如一抬头,差点没认出来。
昔日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的“王者亡灵召唤师”,进了号房以后,直接掉段成了倔强青铜。
脸肿得像发过头的死面馒头。
左眼乌青,嘴角裂着口子。
衣服上蹭着锅灰,头发乱成鸡窝,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尿骚馊味。
秦淮如没忍住,轻轻捏了下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