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
那声音一响,贾张氏心肝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屋里光线发暗。
靠墙是一排大通铺。
角落里放着一个没盖的木头尿桶,骚味冲得人脑门发麻。
通铺上坐着五个女人。
有倒卖票证进来的,有街面上打架斗殴进来的,还有两个看着就不是善茬,胳膊上的腱子肉比一般男人还结实。
最中间那个女人,膀大腰圆,短头发,脸上有一道浅疤。
人称花姐。
天桥那片出了名的狠人。
据说进来前,能一个人追着三个大老爷们打。
花姐抬了抬眼皮,扫了贾张氏一眼。
“新来的?”
“犯什么事进来的?”
贾张氏刚才在派出所被吓住了,可一看这屋里都是女人,年纪还都没她大,那股倚老卖老的劲儿又冒了出来。
她心里一横。
老娘在四合院连一大爷都敢骂,还怕你们几个小娘们?
贾张氏抬起下巴,三角眼一瞪。
“你管我犯什么事?”
说完,她径直走到通铺靠窗的位置。
那地方最通风,也最宽敞。
正是花姐的位置。
贾张氏挥了挥胖手。
“起开起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