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糊糊,拿钥匙打开门锁。
门一推开。
屋里一股尿骚味混着生石灰味,直冲鼻子。
一大妈皱了皱眉,还是端着碗走到炕前。
“老太太,喝口热乎的吧。”
炕上。
聋老太太四仰八叉躺着。
双眼圆睁,眼珠子上全是血丝,直勾勾盯着屋顶。
嘴巴大张着。
胸口只有一点极轻的起伏。
“老太太?”
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伸手推了推老太太的肩膀。
老人身上冷硬发僵。
一大妈手指一颤,又赶紧把手探到老太太鼻子底下。
气息细得几乎摸不着。
“当啷!”
粗瓷碗砸在地上,棒子面糊糊溅了一地。
一大妈尖叫起来。
“中海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“老太太不行了!”
这一嗓子,直接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冷气。
易中海正准备洗脸。
听见喊声,毛巾一扔,鞋都没穿好,就往后院冲。
西屋里。
赵峥正坐在炉子前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