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怨。
又冷又毒。
老绝户。
你早晚遭报应。
秦淮茹转身回了贾家。
贾张氏听完她的话,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抠门!”
“老绝户心真黑!”
她三角眼乱转,很快又打起了别的主意。
“易中海这条线断了,咱也不能饿肚子。”
“许大茂这几天嘚瑟得很,明天你去找他。”
“再不行,你去后厨找傻柱哭一场,让他带点肉菜回来。”
秦淮茹木然地点点头。
她心里清楚。
这院里,哪还有什么道义?
全是吸血。
只看谁咬得狠,谁吸得多。
……
转过天。
清晨。
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。
四合院冻得结结实实,水槽里的积水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。
后罩房那扇木门,依旧被大铁锁锁着。
连续闹腾了快十天的聋老太太,今天却异常安静。
没有喊叫和拍墙。
也没有那种半夜磨牙似的嘀咕声。
安静得反而让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