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立着铁管,桌上放着杀猪刀。
赵峥收回目光。
人不少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匕首,又拿出一根铁钎。
没有犹豫。
抬脚。
踹门。
砰!
门板撞开,靠门抽烟那人连声都没出,直接被砸翻在地。
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赵峥已经进了屋。
铁钎一送同进喉咙,炕上喝酒那人捂着脖子栽了下去。
匕首划过颈动脉,最近的牌手也倒在桌边。
牌桌瞬间炸了。
“谁!”
“抄家伙!”
“弄死他!”
有人扑向铁管,有人掀桌想跑。
可屋子就这么大。
赵峥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。
他像一头进了羊圈的狼。
不喊,不骂,不废话。
每一次出手都值奔着要害。快、准、不留活口。
煤油灯被撞得晃来晃去。
墙上的影子乱成一团。
两分钟后。
屋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