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偷。”
马德才脸色一变。
“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!”
“谁偷了?”
“我就是秤不准!”
就在这时候,后面传来脚步声。
孙站长端着搪瓷缸子,慢悠悠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仓库门外,先看了看磅秤,又看了看马德才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马德才立刻堆起笑。
“孙站长,没……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我那杆秤可能有点毛病,回头我换一杆。”
孙站长喝了口茶。
目光落在赵峥手里的账本上。
“小赵,多少?”
赵峥语气平平。
“报一百零二斤九两,实称八十七斤整。”
“多报十五斤九两。”
孙站长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没发火,也没拍桌子。
只是看了马德才一眼。
可马德才的腰,肉眼可见地塌下去一点。
孙站长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“马德才。”
马德才赶紧应声。
“哎,站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