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抬眼,目光越过易中海,看向旁边一直缩着脖子看热闹的阎埠贵。
又看向端着茶缸、装模作样站在廊下的刘海中。
“别急。”
“账还没算完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刘海中端茶缸的手也顿住了。
赵峥靠在太师椅上,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个中院没人敢喘大气。
“阎埠贵。”
“刘海中。”
“你们二位也参与了抢房。”
“一个在旁边算计我煤球,一个跟着开大会扣帽子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看易中海他们赔完钱,你们就想装没事人?”
阎埠贵脸一下白了。
他赶紧挤出笑。
“赵峥,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院里大事,我作为三大爷,不得记录记录嘛。”
“再说了,煤球不是都还你了吗?”
赵峥看着他。
“还煤球,是还煤球的账。”
“参与抢房,是参与抢房的账。”
“别跟我混着算。”
阎埠贵嘴唇动了动。
赵峥手里的谅解书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你们俩,一人五十。”
“不想给也行。”
“明天我不去保卫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