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兜。
右兜。
棉袄内兜。
摸了一圈,只摸出一把毛票和几张大团结。
傻柱脸涨得通红。
他是厨子,工资不算低。
可这些年,秦淮茹一会儿说孩子病了,一会儿说棒梗要交学费,一会儿说家里断粮。
他手里的钱,早就被借得七七八八。
平时还觉得自己仗义。
现在真到掏钱的时候,兜比脸还干净。
傻柱硬着头皮数了数。
三十块出头。
离五十还差一截。
许大茂偏偏就在这时候回来了。
后院方向传来车铃声。
叮铃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。
他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蓝棉袄,长马脸上带着下乡放完电影的疲劲。
可一看见院里这阵仗,眼睛立刻亮了。
好家伙。
这热闹,比电影还带劲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,两步蹿了过来。
“哟。”
“这是怎么茬儿?”
他伸长脖子往赵峥手里的欠条上看。